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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张,共 3 张
4月17日

斯芬克斯碎掉了

来北京这么久也没去看过半个展览,美国牛仔MS又截止了,前天去了世纪坛看庞贝--最后一日。倒是有不少发现:
1. 往世纪坛的一站路上,杨树也会滥情地飘絮。我过敏。欲嚏不能一天。阿姨问晚上看出去岂不是很美,其实晚上啥都看不到,倒是白天走在路上,有许多松软灵魂扑面而来,特别的风之谷,就连有毒这点都很相似。
2. 世纪坛背后是庙会。一吹糖人的老爷爷,自称山东绝技传人,什么生肖都能吹。说是绝技我也认同,毕竟以前看过的糖人不是捏的,就是用糖浆塑的,而这样中空透明,完全靠一口气吹出来的东东,还真没见过。(有空把PIC传上来)球要了小猪,飙,兔子...我本来不想烧钱,毕竟10块钱相当于5根跳跳糖味的我尖叫,但是他的声音忒有磁性,像我爷爷出猴子题时候用的声线~~
于是我想说,我要一只斯芬克斯。
但是当时没图,于是让他吹一只人头狮子身体的动物。
他愣了一下,后来大概看我没在谑他,还是很自恋的说,人的头狮子身子是吧,然后一边哼哼一边吹好了我的斯芬克斯。
他吹出来了一个很自卑的动物。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斯芬克斯被打掉了一半鼻子(后来想想人家毕竟在世纪坛混得~啥展览没看过)我的斯芬克斯没有凸起的面部器官。它的头部聚集了太多糖浆,成色黝黑,是一只缺氧的小怪物。
身体倒是typical的狮子,而且无比奔放。
老爷爷说,这东西可以放二十年没问题。行,那时候还改革开放着呢。
我把它举着,拿回了寝室。五分钟后,在一次小意外中跳下桌子,死掉了。
我得打电话回家问问我妈还好不。现在谁都说不准,特别是我被expose活灵的概念之后。
老妈喜欢吃鸡心。世界上,会不会有一个人能和鸡说话?
3. 球太有才了。果然光学ps是没用的,结构观是真谛阿。她多么爱那些图,那些图多么的Q.
4. 王颖冲小朋友变小了。亲爱的,那个长得像我爱罗的小孩说你很美,上辩论课都会用你yy(养眼)呢。
5. 阿姨加了gay club.为什么北京没听说过,倒是北外美丽的男人都坐到另外男人的膝盖上去了。(食事途中所见)
6.见不到扁拉。会有1个月耗在北京。扁来找比玩!
 
4月13日

给maggie

maggie猪,
老说要写博,就是没有那种思想流下去的感觉,好像放了好久的颜料,在北方苦寒的天气里,冻得僵硬了。
北外是个让人学会在悲哀中自恋的地方,在迷失自我的写作课上,说服自己,老师说要把你们统统institutionalize,指的是规范语言而不是封印思想;在光秃秃的盲柳旁边行走,说服自己,我爱的孩子们,正靠在美丽的,会呼吸的老树身上,紧紧环抱它,让蘑菇味的藤条透过胸口;在用和“大头婴儿奶粉”一般营养的滚动剧喂养大脑的时候,说服自己,为了实践卡林,一切都随便吧。
Elapse了一天之后,晚上和学姐小朋友去操场玩。走步机,过北外未来的游泳馆,然后一起跳马步。比从小就爱侧着身体,像小马一样的跳。人模仿动物的时候,常常会真的获得它们的力量呢。比如跳马步,是没人的路灯下,张牙舞爪,向岸的另一边破水前进,向云的彼端摇摇晃晃的漫步。没有地面,没有注视的阻挡,希望比坐化升天的时候,也是这样微笑着,一路跑过去的。但是倒着走和闭了眼走30步,就是困难的事了。没有什么动物,就连螃蟹也不倒走,除了眼睛本来就不长退化了视力微弱的某某鱼外,也不会有什么刻意去阖眼走它的路。所以没有进化存活下来的原型可以遵循,这样做,对比来说是个挑战。正因为是挑战,又没有人来考核完成得好坏,比才爱去做。
Maggie都是怎么走路的?如果也想尝试的话,有几个小tip告诉你--
1.找一堵长长的墙,或者一块空旷的地,然后学老虎,把它定义为“Maggie地界”
2.要先熟悉路况。可以折回去考察地形后,再运动。
  地上不能有掉进去以后,花了8分58秒还爬不出来的水坑,除非落水者非人。
  墙上没有钉子,没有伸出来的树枝;头顶上的脚手架也没有松动,值班的人也不会从电梯里掉下来。
  特别是倒走的时候,要确定后头不会有不知内情的人、车迎背撞上来。也不要走得太快,撞上后头同向的人。
3.害怕了,坚持不下去的话,快做个“宁静祷告”吧,会有用的。
4.倒走时,即使看到异象,比如脚底下蔓延出一具踩死的丁丁,或者一只北外跑去的蚂蚁,请不要停步。记住把鞋底粘液甩掉。
5.maggie,pls,pls走了以后补上另外几条,凑齐13,纪念保加利亚羊尾巴节的过去。
                                         祝 回帖 
                                        打呵欠,比
 
7月30日

熱い思い 真是败给它了

  无论说我心血来潮也好,难坚持到最后也好,我就是个神经冲动的死小孩。大前天听了歌,想起两个女人。我妈我阿姨。可能是冥想的作用吧,我听着歌,旋律熟悉,我妈的脸就从一堆水泡里浮现出来,水泡细小,像鱼子但没有黑眼睛,马上漫过饭碗,爬到嚣张地放着歌的音响上去,把电视整个包笼起来了。她长得真讨人喜欢。水泡沉陷,纯纯的桃红色。然后我阿姨的脸冒出来,闪过很多帧,都笑得开心之极。我阿姨也是个美人呢。
  两分钟之后,我给阿姨打了个电话,说太想她了,要去丽水。
  第二天没走成,因为刮了台风。
  第三天坐上车的三个半小时后,终于穿越数十个隧道,陆降到丽水。哈我是冲破黑暗的悲剧英雄~~~
  接下来就直接透过大巴的前窗,看到我阿姨一身向日葵黄,订在台阶前头,小小的一颗。
  其实以后发生的事都不在预料中我是个万事让人安排的不懂事的小孩。所以也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领着过街,参观,YY路边伸手可及的玉米,怀着纯洁的心看韩剧。
  原本是铁了心不过夜的,连内衣都没带。但从买了票的一刹那我发现,如果当天就回去,那烧的钱还真不是一点点。第二天阿姨又要和她娘走洞头,“蓝天碧树大滩涂”吃海鲜逍遥去也。我当晚和Ronica一起回去,住她家。家也只隔一幢楼而已。丽水的小孩升了学也没有别离一说,因为天天都能见面,面对面住着小学初中高中的小朋友好哥们,打麻将的男人站在巷子里振臂一呼,立马有人窜下楼响应,多好。
 
 
 
 
7月24日

高橋料理 みんな美味しい!!!

  一向只够格当美食家的小比,今天终于翻身农奴大解放,学会了做寿司,而且かっこくて、美味しいですよ!!!
  用手机拍了几张盛宴的PIC,传不上来。大概学做了五种寿司——军舰寿司,大手卷,紫藤寿司(好听吧,把粉红的日本鱼松掺米饭里,再卷成泪滴状,八个一串的紫藤花),豆腐皮寿司,鱿鱼寿司。做法都雷同,紫菜大小调整下,馅料换下,就把一种叫得出名的寿司换成叫不出名字的。
  军舰的馅料是小比从泰国带回来的鱼松,封壳是紫红色的——可以推测,とても辛い的一种——但是因为闻起来是香的,入口是鲜美的,大家都上当地尝了,然后马上倒下一片。。。西西,小比是无辜的~~ 说来有缘哪,那个叫高桥的先生(おばあさん矣)在曼谷住过七年,七年哪,一个人的口味就是这么调教出来的,一个日本人的英语就是这么蜕变的!!!先生说的英语我竟然是听得懂的,泰国果然是好地方哪。其实日本也是好地方,都这把岁数了,女人的声音还是小甜甜一团阿。。。在她家茶几上瞄到只包裹,**美羽小姐から,偏偏和空降里自杀的女人叫同样的~~害我浮想连翩,心都“凉”了~~某些男の人照样可以乱神,虽然男の人并不全是祸水。
  以下是网上印来的寿司做法。去日本人家前温习过的,怕听不懂。结果去了以后发现光看加手语就没问题,而且我中文先生告诉过她我会英语——之后那女人一直和我讲掺一点点日语的英语~~~我真正地无语了。
  日式寿司饭制作方法
1
、将大米用水三撮三揉反复淘洗直到水变清澈。

2
、再用流动水冲洗大米3-4分钟,然后将水倒干。

3
、把大米放置30分钟,使其完全晾干。

4
、然后用米与水11的比例蒸制45分钟。

5
、按米饭3:寿司醋0.5:糖0.2:盐0.1比例调味拌匀。

6
、最后放晾30分钟,使米饭微温为宜,再将米饭打散。

日式细卷寿司制作方法

1
、先将双手微微沾湿,用手取适量米饭纂成近似于圆柱形,并按实。

2
、然后将紫菜皮与竹帘下端对齐,一手握住饭团一手用力将米饭均匀的按在紫菜皮上,以米饭铺满紫菜皮的2/3为宜。

再将米饭的中部略微用力压实,使其中间出现一道凹槽。

3
、将事先准备好的陷料放入凹槽内,以双手中指压住紫菜皮上端,双手食指按稳陷料,双手拇指将紫菜皮下端向上卷起,直到米饭将陷料完全紧紧裹住,以双手中指拇指分别在上下两端固定寿司卷,双手食指放在寿司顶端,左右用力移动,将寿司卷按实,压牢,使其出现直角,再寿司滚动,重复以上按实压牢的动作,使其出现4面直角,最后成为方柱体即可。
 
 
7月20日

一车人的梦

  当天晚上,被四动物拉到PATONG市看人妖。途中,小羊还纠正了我们的错误认识——人妖不全是从泰国的穷孩子变来的!因此,此作为资社弊端的说理不成立!那时我还有些不解,谁叫你小猪仍未抖露真身呢(这家伙当时的表情一定是坚毅又坚毅的)。接着,小羊PP(当地人 叫你PP是尊称,就是大哥。而且PP越大就是越尊敬。于是有对话:“PP,借小P点钱吧”“别叫我PP,我不当PP已经很多年了”),总之那男人给我们略点了性取向的问题。某女YY中:难不成泰国的GAY就是这样分流的——S的去做人妖,像羊PP说的那样等美国鬼佬来娶;G的去GAY吧混充美国鬼佬。。。!==。。。
  然后坐下盯着台上死沉的幕布看。前排晃过五六个女人,入座。老妈马上对我说,信不信,那几个女的准是韩国出来的。我不屑,没错那几女的是挺美的,但不能说美女全是韩国产的啊。过了一会儿一开口,果然冒出一通被我誉为广东话变体在磁悬浮车上对着某男偷录过的大韩语。我问老妈她是不是听到她们说话了。她叫我自己概括。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开始搜索记忆中不多的和鬼佬们打交道的经验,为的就是给中国这么多女的讨个说法。
  先得把遇见的亚洲女人扔到同一个筐里,这可是显而易见的吧。在泰国遇见的黑皮肤女人,不是当地就是附近马来印尼的。听说在普吉岛,被海风吹吹都会变黑。皮肤稍白些的呢,请允许我把她们扔到叫“中国”,“韩国”,“日本”的筐子里去。再接下去还是看皮肤,但不是看十七八岁小姑娘的皮,是看和我妈差不多大的中年女人。这么大岁数还面坯光滑如鲇鱼的,那没准就是韩国人了。再看我们前排那些女人的服装,简直就是一个店里批发的。耳环无一例外都是大大的金属环子。发型倒是各异,最明显的是俩恩彩头。“韩国”的筐子算是好塞的了。要装“中”“日”两筐子,那去WC转一圈就能搞定。正常一点的WC都有隔岸对眼的两排屋子。如果当时两排都满位了,在外面的只有一女的,那看她的据点何在。站在两排屋子的过道进口等的,扔“日本”筐子里;站在某间前等的,扔回本筐。不是说谁对谁欠,我们等位的习惯本来就比较特殊嘛。真正奇怪的是那个日本阿姨,看到小比往过道里确认了一圈回来,才发现她的存在,再赶紧排她后头时,竟然头点得那个欢,还从整张脸上荡出卑顺的笑容。不解,不解但是脊梁发寒。(一不小心交代了劣迹)